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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詩歌揉進情懷里的詩人

时间:2017-01-22     作者:李秋水【原创】   阅读



把詩歌揉進情懷里的詩人

——評詩人鄭天枝的詩

 


詩人鄭天枝.jpg

詩人鄭天枝

 

12月底十分艱難地收到了詩人鄭天枝的三本詩集,幾經周折,這三本詩集才到達我手里。我對詩人有著極其嚴肅的心理,當鄭天枝的詩作進入我眼簾的時候,我還沒有給這位作者打上任何的標簽。我們相識,僅僅是從他的一首詩開始。

 

坐在板凳上

 

板凳很涼  饑餓

使冷板凳更加緊張

木質的光芒

刺痛眼睛  小心翼翼

花點時間撿拾柴火

空寂的房間需要火光

 

坐在板凳上

閑看風云變幻

行色匆匆  瞬間

交給永恒收藏

時間自由散漫

后退幾步  看清

兩棵樹之間的路

是否可以走得不慌不忙……

 

這首詩作很有畫面感,在當時所讀到的他的作品里,十分吸引我。詩歌的狀態大多數被我描述為人的情緒和思想。無疑,這一首詩具備了這兩點。

我常常詢問自己,我為什么而作詩?這個問題關系了詩歌的意義。在長期的詩歌閱讀和創作過程中,被各種手法、題材、詩觀的詩作所疑惑。最終,我認為詩歌是是一種界限,很早以前我就定義詩歌是一種情緒的結界。它如同小說、散文一樣,為自己鑄起了標志性的分割線。隨著當下詩歌的噴涌式寫作,詩歌的分割線越來越不分明。但我仍然堅持,詩性是詩歌唯一的存在標志。

詩性,是天真、性靈、想象的集合。或者在更多的意識形態下,它有著色彩、溫度、大小、長短,甚至有重量和虛實。沒有一種十分準確的含義,但總會帶給人一種感知上的震撼!有人說,詩性是一種想象力的體驗,但也有很多優秀的詩作,它們就事論事,用詩歌記錄不同的規律和哲理。詩在以能存在方式被詩人們毫不吝嗇地演繹著!

讀鄭天枝的詩歌,不像看表演那般有直觀感受。沒有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那種直接感。從《坐在板凳上》而言,讀鄭天枝的詩,需要自己的想象、聯系更多的事物。

 

坐在板凳上

閑看風云變幻

 

我的腦海里是一根板凳,一片黃昏,一片云霞,一陣和風,還有一個看不清楚年紀的人。或許,這個畫面中的人是我,也或者畫面里的板凳是我,甚至,這一切就是我。我看著遠處、近處,風也好云也罷,我被人坐被人看被風吹被當作一道風景。這是局部感受。

很多作品,有類似的畫面,而詩歌不應該只是存在一個畫面。這個畫面該帶著我們走向怎樣一種情緒怎樣一個世界。短詩長詩,始終都是在營造一片能夠容納人的情緒空間,容我們撒野、拋思。

 

 

坐在板凳上

閑看風云變幻

行色匆匆  瞬間

交給永恒收藏

時間自由散漫

后退幾步  

 

我的思維感受隨著整首詩歌流動,如果這首詩歌只停留在一條板凳本身,或只是如實地紀錄著一種閑時,那么《坐在板凳上》無疑就沒那么吸引我。

 

 

兩棵樹之間的路

是否可以走得不慌不忙……

 

 

詩人最后兩句,直接把我揉進了一種情懷里。“我”不僅僅是坐在這里,看風看云看樹,還看到了一條路。這是詩人的路,他所感知與向往或處于迷蒙的路。而此刻,卻為我開辟了一條自己的路。

兩棵樹之間的路,何其平常,而詩人卻在想可不可以走得不慌不忙。或許,我們人生的路太唐突了,在歲月里擁擠、爭渡中,拋灑了太多情節,走得過于匆匆。我不能知道作者的年紀,也不能知道作者走了怎樣的路。但至少,我能感覺出那一刻,有一人想要自己想要時光走得慢一些從容一些,甚至,他還在嘗試讓自己的步伐停滯。就像兩塊石頭飛速地撞向彼此,快到相互撞擊的瞬間,溫柔、低速地相觸,沒能看見彼此破碎的畫面,反而是一種接近極限的融合。仿佛要把一生,融合在曼妙之中。這些畫面太平常,而這些畫面卻又太深刻。

這讓我想到詩人的另一首作品《不能發光》:

 

不能發光

 

不想有自己的語言

在你的身旁  沉默

就是最好的表達

你就站在那里  煜煜生輝

假裝視而不見  一顆

流星訴說的衷腸

找不到理由現在開始逃亡

與你同在  夢是一架梯子

一堵墻  傳遞著神諭

我有梯子  門卻緊閉

唯有坐視院子里青草瘋長……

 

這一首選自組詩《天堂與扶梯》,依然是一種畫面感,美好在上,現實在下。生活里沒有神諭來接引我們飛向天堂,也沒有一架扶梯讓我們慢慢爬上去。《坐在板凳上》和《不能發光》或許是低落的畫面,略蕭瑟。但那不可更替的叫人酸澀的畫面中,仍然有一種生機,讓我們直視眼前,讓我們對眼前的一切沒有抱怨。

唯有坐視院子里青草瘋長,多么無奈的情感。不能去美好世界,可這糟糕世界又能如何。去不得,不必去,紅塵滾滾歷史濤濤。無論是兩棵樹之間的路,還是院子里的青草,不慌不忙還是瘋狂生長,我們都能以詩人的情懷坐視這一切。

生活不都是美酒佳肴,不都是燭光月下,也不都是高深精磨,一些平淡,閑忙無味。但就是這些惺忪平常的點滴,伴隨著我們,任我們感知,任我們想象,任我們拿來填補生活的縫隙。正如詩人鄭天枝在《夢見火焰》中所寫:生命中會有很多隱秘,常在無人的暗夜栩栩如生。

 

2017122  于坑梓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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